无住生心

Zaihaoxin.:

东北以东。

中国的秋天,可能哪儿都不如东北好看了吧。

吉林.白山.

摄影师陶羽:

埃吉桑:岁月苍穹,鲜花如繁星

埃吉桑(Eguisheim)是法国东部的一个葡萄酒村庄,十几平方公里,不足两千村民居住在十二世纪的木筋小屋中。在这里,除了公共地区布置的花卉园艺,小镇居民也喜欢用鲜花和小道具在自己的门前屋后进行精心的装扮,星星点点,匠心独具。埃吉桑在2013年被授予法国最美小镇的称号,同时也是法国四个著名的鲜花小镇(Giverny;Colmar;Eguisheim;Yvoire)之一。文学中的法式浪漫如烈焰一样热情奔放,现实中的法式浪漫却是对生活的热爱,珍惜生活中的细小美好,一束鲜花或一处装扮。如水的岁月如平静的夜空,满园的馨香便是夜空中的浪漫繁星。

摄影师陶羽:

里伯:童话开始,时间停止


日德兰半岛西海岸的里伯(Ribe),是丹麦最古老的城市。到这里时我们住在外围一片现代的别墅民宿中,随手翻看房主留下的旅游手册,照片插图很少,于是只知道它历史悠久,并没有过高的视觉期望。都说丹麦是童话王国,于是就看到大家在游记中放大自己的感官,笔下的空气都清凉的像一枚薄荷糖。其实一路走来,也只是隐约看到童话的影子,离想象中或见到过的几个童话之城相去甚远。当然,不如童话一般美丽并不等于不喜欢不有趣,丹麦虽然是安徒生的故乡,但安徒生也不只在丹麦进行创作。后来来到里伯,算是终于看到丹麦的童话“担当”了。


里伯老城区的优雅安静令人意外。去过几个“世界最美小镇”了,这里也有一样的感觉,不同的是这里人极少,安静的环境更能让人仔细品味这里的一切。里伯的古老非是年高力竭,处处断壁历史,除了市中心大教堂凹陷下去的地面,这里无一处颓桓蓬蒿,古老的建筑也如安徒生隽永的童话,历久弥新。中世纪北欧风格的街巷有着干净清透的色彩,绵延起伏,纵横交织,从各个方向汇集到市中心的教堂广场。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空旷的市中心广场!不在冬季,不在凌晨,讲话还能有回声。


在傍晚时分拍摄城市、街区类的场景,我经常会架上三脚架通过增加曝光时间让照片更加清晰,在长曝光中,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都变得模糊了,我们看着、感受着时间流过,周围的一切随波远去,由东到西。如把时间比作流水,大城市就像在一片海洋之中,周围的一切都在迅速的改变,小城镇则像一处浅滩,街巷是河道,人群随波流淌,两侧的房舍伫立于时间的岸边,不知道大家是否在某些城市旅行中有过这样的遐想。最后到了里伯,人群也不见了,没有一个参考点,这样才感受不到一丝时间的存在。

摄影师陶羽:

迪南:It's yesterday once more.


在比利时的东南方有一座遗世独立的桃花源,它叫迪南(Dinant)。这里山路起伏,屋舍俨然,有溪涧美池杨柳之属,阡陌通达,往来无人。一条默兹河(Meuse)蜿蜒连通整个城市,两岸是宽阔的步行街道和餐厅店铺,街道背靠山崖,山顶还有几座城堡和酒庄。中世纪时期,迪南曾是富庶的铜器产地和加工中心,因为处在悬崖和河谷之间独特的地理位置,后来经常被卷入战争冲突之中。经历漫长岁月,迪南一直维持了非常低的人口数量。迪南还是萨克斯风的发源地。虽然有人质疑萨克斯风的发明者(Adolphe Sax)生在迪南成长在巴黎,但是萨克斯本人的家族却是一直在迪南从事乐器制造,迪南也为萨克斯风的国际化推广做出了重要贡献。迪南虽偏居一隅,却有着丰富的历史底蕴和文化遗产。离开迪南已有半年,如今重新整理照片,又回想起那个夜晚倒映在默兹河平静水面上的点点灯光,还有河畔熟悉的萨克斯风旋律:All my best memories come back clearly to me. Some can even make me cry, just like before. It's yesterday once more.

平民:

聪康萨巴:

周末来大烟山国家公园看秋叶,不巧一场大雪导致封路,公园周末两天都不开门。在小木屋里躲过周六的坏天气以后,周日早上竟迎来了大晴天。跑到房子旁边的观景台,看到远处白雪覆盖的大烟山,山谷的晨雾,以及漫山遍野的秋叶,真是美不胜收。@Pigeon Forge, Tennessee.

丁海笑:

D45 索菲亚
在四十几天后我终于第一次见到了下雨。当时我在民族学博物馆欣赏完萨满式的面具和塔吉克式的服饰,就像是经历了一场祈雨仪式。我站在门廊前躲雨,旁边一对穿婚纱的新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奥斯曼几乎彻底同化了保加利亚人,俄国人帮助他们独立后,人们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建了一个民族学博物馆。
我买了张去北马其顿首都斯科普里的车票,去看马其顿室友说的“没完没了的巴洛克建筑”和“没任何理由营造的雕塑”。旅途似乎还很漫长,但时间跑得很快,每天都像在进行复杂的数学运算。等它结束后我想直接飞到基辅住上一阵子,没日没夜的喝酒、听交响乐、在国际象棋和觥筹交错中虚度。人生何其短,大概也要像歌词里唱的那样:“當我們必需遺忘/習慣於宿命過往/生命就不再是恍惚年少”。

丁海笑:

D49 Krcin峰, 马其顿和阿尔巴尼亚交界

赫赫有名的第一印刷所曾是南共反法西斯的阵地,如今已经无人问津,荒废的村庄长满了苹果、杏子、桑椹,伸手就可以采摘。沿着牧羊人的小径,穿过灌木、丛林,一只跛脚的野狗跟着我们完成了近9个小时的跋涉。登上马其顿和阿尔巴尼亚交界的Krcin峰(2341米),站在峰顶一眼望去,是奥林波斯那样的峰群,云朵在层层叠叠的山上流下菌状的阴影,山脚下的湖沿着山壁蜿蜒曲折,河流、村庄、牧羊人的小屋,让我十分怀念甘南。谷歌地图显示我已经在阿尔巴尼亚境内了。天暗下来,风开始无规则的狂肆,我才踏着铺满落叶的幽深小径回去。

丁海笑:

天山、昆仑山交汇,风吹过陡直坚实的小径,克孜勒苏河像一道回廊,阿富汗胡杨在峡谷里疯狂的生长,像染上了爱情的病菌。去了趟中国最西边的村庄,看被地震毁掉的县城,爬上丝路的山隘、穿过孔道,听那些远古而悠长的故事。喀布尔的朋友,和我也只隔着600多公里,她说她离了婚,觉得过也好,但不想再委屈自己,回自己的祖国散心,在这里谋一份职,街上的人都叫她“猫”,而她自己却不知道为什么。在吉尔吉斯斯坦边界的一个小商店里遇到一位来自比什凯克的姑娘,站在一个昏暗的空间里拉着小提琴,她的琴声让我入了迷。旅行的人,一直都在路过,走得久了,你就成了别人的风景。很多人会专程来中国最西的口岸看一块石头,如果不是被远方的美景与风俗蛊惑,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想再和入境边检打交道,厌倦无数的盘查与摩擦,那会让人丢掉可怜的自尊,在有的地方,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尊严。在旅行者里有股风气。“去过的浓烈情结里蕴含着锦标赛式的价值歧视,无论是图片发布还是地理标注,……旅行行为越发成为优越感的炫耀资本。”脾气被旅途磨平,路还是要走的,随遇而安,“遇到厨师就问料理的事,遇到司机问车子的事,遇到和尚就谈另一个世界的事,什么都好。”

白T恤:

秘密森林。今天夏至,喝了杯草莓奶盖饿到中午头发晕就要晕厥,真是不能小看节气~这是泰国拜县的农村的清晨,我吃完早饭在酒店里溜达,有阳光树木还有清新空气的地方我都不想离开。2016.1月,泰国。